色表示:★某憂 ★艮光 ★玄釀 ★千帆 ★鶴唳雲端 ★迪姆 ★鼓道

  聽說某歐家的電腦在關鍵時刻自爆了,所以他的日記補不出來(大笑(喂

  今天仍然是彩色不能,以下全部都是黑白照片。

  傍晚,孩子們集體從小歐家回來了。

  「我們回來了--」艮光。

  「打擾了。」其他孩子們。

  「回來啦。」我開窗讓他們進來,「玓玓跟澄澄睡著了啊?」

  「嗯啊,小孩嘛,玩累就睡了。」艮光把玓玓跟澄澄抱回房間。

  「澄澄不算小孩了吧?」我笑。

  「大概吧。」艮光說。
  
  「你們先去沖洗一下,我去準備床跟等下的東西。」

  「好的。」迪姆。

  「咕--」鼓道咕完就走向浴室了。

  「不過……」鶴唳說,「這裡有男女分浴嗎?」

  「阿對喔!」正要走向浴室的千千,突然恍然大悟,「我都忘記男女有別的事情了。」

  這種事你還能忘記喔?

  「當然有,女生請往這裡走。」我指了另一個入口給兩位女士。

  其實是同一間浴室,不過中間有用東西隔開。

  這時,安置好玓玓和澄澄的艮光剛好走了出來。
 
  「啥?我不要洗澡。」死怕水的艮光。

  「不要鬧了,你今天玩了一天,臭的要死,去洗啦。」

  「不要不要,我才不要洗澡。」艮光。

  「……等下要換上浴衣呢,你不洗澡怎麼換。」

  「就直接換啊,拿來我直接穿。」

  「……去洗澡啦

  「不要!」

  可惡,今天九雨沒來,沒辦法逼良為娼艮光去洗澡。

  「啊,憂姨,這交給我就可以了。」本來已經走去浴室的釀釀,又折返回來。

  「你有方法啊?」連我都沒辦法了。

  「嗯,九雨哥有教我一招。」說完,釀釀就向艮光走去。

  「你要幹麻,你--」

  

  「洗澡洗澡釀釀拖著艮光的屍體,愉快的走進浴室。

  「不要緊嗎?艮光?」鶴唳從浴室探出頭來。

  「放心,艮光的命很硬的。」千帆。

  「……」我。

★不太愉快的洗澡時間今天還是有逼良從娼的戲碼

  「各位寶貝,你們的衣服我都拿去洗了哦,門口有放新的浴袍,等下請穿那個吧。」我對著浴室裡的眾人喊著。

  「好的。」鶴唳。

  「謝謝憂姨--」千千。

  「不要,我不要沖水--」艮光。
 
  「艮光你很煩耶,都是泡泡不沖水怎麼行啊。」釀。

  「嗯……艮光你忍一下,不要亂動水才不會跑到眼睛裡。」迪姆。

  「不要,我不要沖水--啊,不要抓我腳--咕咕,不要抓那裡--」是抓哪裡了啊孩子?

  「咕------」咕咕微妙的叫聲。

  總覺得浴室裡很微妙(被打)。

★二十分鐘後

  「好久=﹁=」給他們玩水果然是錯誤的選擇。

  「啊抱歉,久等了。」第一個出來的是迪姆。

  「洗好了啊,衣服穿的下嗎?」

  
  媽媽你是誰囧

  「剛好,謝謝。」

  「對了,聽說你不能喝麥酒,所以我今天準備的都是水果酒,你就放心喝吧。」喝醉了好下手(住手

  「太好了,正想跟您說我不能喝麥酒。」迪姆微笑了一下。

  「憂姨--」第二個走出浴室的是鶴唳跟千帆。

  
   扇子是上次活動留下來的(被巴

  「抱歉,浴衣有點難穿,所以擔誤了一點時間。」鶴唳說。

  「沒關係,還有人沒出來呢。」我想艮光應該被洗的很乾淨了,難得他還沒奪門而出。

  「釀釀還在跟艮光搏鬥的樣子,」千千說,「剛剛好像還聽到艮光在慘叫--」

  「住手,我會自己穿--」艮光。

  「看來是洗好了。」我說。

  「咕--」追著艮光跑出來的鼓道。

  「久等了。」最後走出浴室的是玄釀。

  「釀釀穿浴袍真好看。」千千言。

  「謝謝,你也很可愛啊。」釀釀。

  「好了,我帶你們到陽台吧,我把酒放在那裡。」

  「放--我--下--去--」被咕咕抓在半空中的艮光。

  「不救他嗎?」迪姆問。

  「不,不用管他。」我說。

  「他們的感情好像不錯?」鶴唳抬頭看著掙扎的艮光。

  「他們小時候認識。」長大還記不記得我就不知道了。  

  「走吧。」

★一陣歡樂的追趕跑跳蹦之後

  「今天風真大……」千千說。

  「好像是颱風要來了。」鶴唳搖了搖手中那裝著紅葡萄酒的水晶杯,站在陽台邊。

  「剛剛有下雨呢。」迪姆則是坐在躺椅上,悠閒的享受九雨特別寄回家的冰露酒,據說冰露是只有妖精才釀的出來的酒,害我好想也喝一口(喂)。

  「不過,現在有一點暴風雨前的寧靜感。」釀釀啜飲了一口冰露,「九雨哥真厲害,不知從哪弄來這些酒,這是頂極冰露,千年釀造的呢。」

  「玄釀好像對酒很有研究?」鶴唳問。

  「還好,不過我一直很想嘗一口冰露,沒想到第一次就喝到頂極的。」玄釀微笑的舉起酒杯,「這純白無暇的冰露,可稱的上是人間極品啊。」

  「咕--嘎咕。」鼓道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
  「……唉,為什麼沒有月亮。」艮光帶著微醺的口氣,嘆氣也看著天空。

  「咕鼓--」

  「颱風天要是有月亮就奇怪了。」迪姆說。

  「別管他,他應該是醉了。」釀釀說。

  「我哪、我哪有醉。」艮光駁斥,不過看起來是醉了沒錯,「啊---好煩。」

  「煩什麼啊。」鶴唳問。

  「不知道--就是好煩。」艮光將杯中甘露一飲而盡,然後猛然的轉頭看著鼓道。「噯,咕咕。」

  「咕?」

  「你跟洛帕斯怎樣了。」艮光。

  「羅巴斯?」咕咕一臉不解。

  「洛帕斯是誰啊?」釀釀問。

  「龜姨家的小孩。」

  「是鐵家啦。」我說。

  「喔好啦,隨便,反正就是洛帕斯。」

  「咕嘎?」咕咕還是不懂艮光要說什麼。

  「……啊--算了。」艮光攤躺在躺椅上。

  「他到底在說什麼?」迪姆也被艮光搞的一頭霧水。

  「他醉了,語無倫次,別管他。」

  「咕啪咕啪咕--鼓咕咕帊帊咕趴咕鼓股--」突然,鼓道一臉認真的跟艮光亂叫說了一堆。

  
  嗚喔手殘的要死

  「咕嘎--」鼓道露齒一笑之後,就用力的往艮光肩膀拍下去。

  「所以這是……」換其他人不解了。

  「咕咕咕嘎--嘎咕--*口*」

  唔,我想他應該是在鼓勵艮光……吧?

  「啊糟了,千千不能喝太多酒。」釀釀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大叫。

  「咦?為什麼?」迪姆問。

  「他會--」

 「艮光光----

  玄釀話還沒說完,大家就看到一個米黃色的東西向艮光衝去。

  「什麼--噢!」千千整個人用飛撲的撲上了艮光,而且還直接跳上他的肚子「笨蛋千你幹麻,謀殺啊!?」

  艮光憤怒的正要把千千推下去的時候,卻發現--

  「他睡著了。」玄釀一臉鎮定的說。

  「撲完就睡?」迪姆。

  「……很可愛的小女孩啊。」鶴唳微笑的說。

  「哪裡可愛了。」艮光一手把千千推到旁邊,自己又換了個椅子坐。

  「千千喝醉了就愛撲人,我剛忘記說了。」釀釀微笑的又喝了一小口酒。

  「你八成是故意的!」艮光的怒吼。

  「哪有,我真的忘了嘛。」無辜眼神的釀釀。

  「好了好了,別吵醒她。」我說。

  「咕鼓--」咕咕鐘整點報時(喂)。

  「這到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。」釀釀說,「艮光,你現在還是單身吧?」

  

  「幹麻突然這麼問?」艮光說。

  「不,只是突然好奇。」

  「艮光兩歲了吧。」

  「兩歲半。」我說。

  「比我大一些。」迪姆。

  「看不出來呢,其實。」鶴唳端著艮光的臉,仔細看著。

  「喂,不要亂摸。」艮光甩開鶴唳疑似要往下的手。

  「咕--嘎咕。」

  「咕咕跟我是同期的吧。」艮光說,「他更看不出來。」

  「咕嗯。」咕咕點頭。

  「但是--咕咕有洛帕斯啊。」

  「唔呃。」正中紅心(錯)

  「唔,艮光是單身啊?」迪姆。

  「剛剛他就說了啊。」釀說。

  「我哪有說--雖然是啦(小聲)。」艮光。

  「單身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啊。」鶴唳說
  
  「噯,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好不好。」

  「我說真的啊--」

  「我知道啦!」艮光怒吼,「反正我不想談論這件事。」

  「有人惱羞成怒了。」玄釀。

  「鼓咕--咕鼓--」

  「隨便你們說啦。」艮光撇過頭去,獨自喝了一大口酒。

  「害羞了呢。」鶴唳笑著走回位置上,「這酒真的很香醇。」

  「是啊,讓人感覺愉快。」小釀舉起酒杯,「乾杯。」

  鏘--


  孩子們就這樣品小酒聊天,直到深夜,而艮光跟千千則醉倒在躺椅上,不再發出聲音。

  晚安,孩子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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